本来一直想写的,这回正好碰上老师要,一并写了吧。
最深的印象——冷!去年估计是近几十年来最冷的一年了,不管是北京还是家乡。接连的大雪,寒流,阴冷,降温把绝大多数人宅在了蜗牛房里,还好家乡比北京暖和点,只是家里的暖气木有学校宿舍里的热,所以,冷得要命……听母亲说,最冷的几天里,村里连续去世了好几位老人……每天早起后总会只有一个鼻孔处于不通气状态,难受至极。奇怪的是家里人都不觉得冷,这让我成了另类,时日一久,母亲的担忧终于爆发,领着我去了村里的“神婆”那里(按辈分我应该叫她“太奶奶”),请她给宝贝儿子“叫叫”,理由是怀疑几个月前去世的爷爷(这事在我的第一篇博客里有详述)附身在了我身上,神婆对我进行了一番审量后认同了母亲的观点,接着开始对我“施法”,打开门,口念咒语,对着我的左右耳朵分别吹了几次,最后把“爷爷”的阴魂请了回去。对于此类的所谓“迷信”我并不是完全不信,总觉得大自然一定是有某种规律可循的,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规则,有人称之为“老天爷”,有人称之为“上帝”,也有人称之为“真主”,有人称之为“八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这个神奇的国度,正在进行着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年前还去潍坊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说是同学聚会,其实只是5个哥们的小型集结,畅聊过去现在未来,老师同学女朋友,考试考研找工作,好不唏嘘,好不无奈。可喜的是潍坊近几年绿化工作做的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是寒冬,看不到一丝绿意,但看着路旁栽培好的大片草地,花场,树木,脑子里闪现的总是夏日的清新葱翠。风筝之都要是不搞的漂亮一些谁还有心情来放风筝?哈哈!中午一起去“小肥羊”吃了顿火锅,之后唱了一个多小时歌,我便起身回去了,姜一直把我送到上车。年后回到北京,跟大姐,大姐夫他们一帮80初同学一起去K歌,就我一90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后边,好不自在,好在没有给90后丢脸。岁月催人老啊,前几日跟同学聊天,我说再不努力过几年就老了,他说我还年轻呢怎么就老了呢,我说你现在多大了,23左右吧,等到28以后就老了,他问那30多岁的人算什么呢,我说,他们是老了一段时间了……像大姐,大姐夫以及他们的同学,基本都是80年生人,每次见到我总是感叹自己老了,羡慕我的年轻,可是我的年轻,还能持续多久呢?
正月十二那天全家下地干活,在地里时不时听到开业放炮的声音,震耳欲聋,现在的有钱人是真的有钱,这让母亲十分羡慕。正扬着土呢,忽现一群大雁排成整齐的“一”字向北飞去,不带冷意的南风送着它们,吹着我们,有感而发,《早春》:南风吹,雁北飞,春已至,子未归。年半百,鬓始灰,岁花甲,锄犹挥。多抚绥,父母威,谁报得,三春辉。胡乱写的,见笑了。
村里现在只有几个孩子在上高中,清一色的男孩子,新时代的打工潮把绝大多数初中刚毕业的少男少女们拉进了这个残酷的社会,一个比我小两岁经常被我训的小伙伴现在已经进去过好几次了,据说是跟黄片有关,还是斗殴抢劫,不得而知。聚会回去那天在车上正好遇见了他和另两个与我同龄的小伙伴,一路上他们聊的全是在《穿越火线》里如何杀人杀得更爽,如何开挂战无不胜,期间秽语频出,我直接惊呆,OUT了……
寒假里的事还有好多:初中文化学厨师的表哥想炒股,原本慷慨的四舅现在一毛不拔,小表妹惯的不行闹得鸡飞狗跳,大姐结婚登记头一次不在家过年,村里头一次过年晚上没开了路灯,还有无比亚克西的春晚,过节汽车票到元宵节了价格还不降下来,Twitter同步到了校内被称为“状态帝”,回京时正好赶上艺考生进京差点挤死热死冰火两重天,虎年亚克西,十八裸汉裆中央裸照行为艺术,等等许多,这寒假见闻,不写则已,只记心中,日久忘却,一写起来,就收不住手了,那G8 G3 3G的事就不写了,先写这些吧,聊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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