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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22日北邮男博士跳楼事件之感想

感谢几位同学的提醒,已确定遗书是假的,我还是删掉吧,以下只谈感想。

————————————我是传说中的分割线————————————-

PS:我的一点感想

         作为一个北邮人,我对这位师兄的离去感到非常惋惜。从师兄的话里,看得出你平素是一位孝子,你母亲等你成才等得太久,你觉得辜负了 自己的母亲,欠母亲的太多,这我深有同感。相比之下,我的情况比你要好一些,我母亲36那年生的我,在此之前,我已经有了3个姐姐,从一出生我就注定成了家里的掌上明珠,虽然家境贫寒。从小到大,我一直在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期望中成长,如今我年过弱冠,仍在求学,还远没有达到她的期望。每每回家,总会发现母亲又老了许多,庆幸的是今年56岁的母亲头上还没有几根白发,村里好多比她年轻的同代人都已满头白发了,我想着一定是上天的恩赐,再苦再累也不准白发爬到善人好人的头上。

        关于生死,我也曾迷茫过,不过轻生的念头是从来没有过的。还是在《乡行杂记》里提到的,去年11月爷爷去世了,这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加之当时正好看了一部极好的讲述人生的小说,大受震动,苦苦挣扎了近一个月,最后终于想通了:人始终是为别人活着的,一个人的世界毫无意义可言。可这又与我笃信的佛家之无为观相抵,便又错乱了。可以这么设想,人死了以后魂魄是孤独的,永远不会与逝去的先人见面,只能回眸看看仍然活着的故人亲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人间的欢笑苦乐,以及对自己思念的痛,而自己只不过是没人能觉察到的随时可以穿身而过的鬼魄,天堂什么的,不要去奢想了。这样一想,死亡便是一件极其悲苦的事了,死后不可能解脱,除非自然而老,别无他法。由此,轻生这样的傻事我是断然不会去做的,不可能全世界都抛弃你,在这世上总能找到你牵挂和牵挂你的人,这牵挂,便是幸福,一个幸福的人有什么理由抛弃幸福而去?说来也巧,写到上面几句话时我的豆瓣电台正好在播放Michael Jackson的《You Are Not Alone》,多么美妙的世界!现在在播放的是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我可怜的母亲啊!

         这位师兄的母亲想必现在必定伤心欲绝吧,师兄对这位伟大的母亲做了一件何等残酷的不孝之事!不要跟我讲什么世态炎凉,人间冷漠之类的托辞,你只不过是不愿面对现实,承担责任罢了,中国的博士头衔害人太深!谁不是生活在这万恶的社会主义拜金资本社会里?谁不在受到利益集团的压榨?谁不对现实充满了愤怒?对我来说,仅仅凭我爱自己的母亲这一点,我宁愿承受以上所有的不公平,非正义,人间冷漠与世态炎凉,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别人的好庄稼,自己的好孩子。。。

           以上只是我的个人愚见,欢迎拍砖或送花。

iGuang

2010年3月26日于通州

相关文章:

  • 此文比较特别

与凹凸先生关于’Google撤离中国并敦促美国政府向中国施压’议题之辩


吕平
凹凸 2010-03-25 22:41

谷歌只是一个公司,再优秀的公司也不是真理的化身,从前有美国各种ngo宣扬民主自由,如今谷歌赤膊上阵了。中国人之自由中国人自会争取,又何须谷歌越俎代庖。
谷歌既不愿退出事件政治化,又敦促“大股东”米帝国主义施压,不知谷歌到底是何打算。
所谓不作恶,原来就是将自己理解的民主自由强加给尚不具备完全放开条件的中国互联网市场。其行径与米帝国主义肢解南斯拉夫,侵略伊拉克,乃至十字军东征何异?
既然避走香港何不彻底退出,神通铁杆者自会翻墙,我等也可无牵无挂转投百度。
既然要蔑视中国人大公投之法律,有何必半退半就,牌坊银子难道都想要?
既要赚中国之银子,就要守中国之法律,盖茨先生明理。

鞠 i 光
鞠 i 光 2010-03-25 23:33

“对不起,您的评论发表失败。评论内容包含不合适内容,请检查。 ”

鞠 i 光
鞠 i 光 2010-03-25 23:48

我还是一点一点回复吧,省着又不小心写到个什么敏感词导致几百字的评论凭空消失,希望吕兄理解。

鞠 i 光
鞠 i 光 2010-03-26 00:00

的确,Google只是一个公司,其力量相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无疑是弱小的,没人说Google是真理的化身,谷歌只是选择了坚守自己的信条。“中国人之自由中国人自会争取”,请问你争取了吗?Google怎么就越俎代庖了?它只不过是想在中国大陆提供不经无理审查的搜索,进而获取自己的利润,而这个愿景却因为中国政府的无理阻挠不能实施,于是求助于美国政府,仅此而已。你说美国政府是Google的“大股东”,请给出证据。

鞠 i 光
鞠 i 光 2010-03-26 00:11

中国的互联网市场凭什么“尚不具备完全开放的条件”?家丑不能外扬?Internet从一开始就是为分享而生的,怎能人为的把它引向封闭?你以为我不爱自己的国家吗?爱她才会去批评她,只是希望她能变得更好。我也是反对战争的,按照吕兄的意思,Google不审查搜索结果了,中国人民就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醒醒吧!认真看清现今所谓的盛世中国吧!

鞠 i 光
鞠 i 光 2010-03-26 00:17

Google避走香港是因为Google仍想继续为大陆网民提供服务,只是不想继续实施毫无法律依据的所谓审查制度,如果大陆政治环境变好,Google还是很愿意回来的。具体请参考:http://www.google.org.cn/posts/some-detail-about-googlecn-movement.html。Google香港被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即使现在好多搜索结果已经被墙了。请不翻墙用g.cn搜索“胡萝卜”试试。吕兄继续用你的百度吧,说起来百度其实也是一家美国公司,希望你有一天能够百毒不侵。

鞠 i 光
鞠 i 光 2010-03-26 00:29

请问Google怎么蔑视“中国人大公投之法律”了?哪条法律规定了"天安门事件"、“刘晓波”等的真实报道不能出现在搜索结果中?中国的官员给谷歌说什么什么不能显示搜索结果这类的话是法律?中国的人大代表真的是在代表民意吗?吕兄什么时候参加过真正意义上的公投?超过一半或三分之二的中国公民都想把家丑捂起来不让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后代知晓吗?比尔盖茨有功有错,不予置评。

鞠 i 光
鞠 i 光 2010-03-26 00:36

我一向很敬佩吕兄的,今日吕兄之见,不敢苟同,有冒犯之处望吕兄三思体谅。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看的是你我哪个眼睛更雪亮!同样是为了这个国家,你我大不同。我亦非圣贤,所言之事难有疏漏,但我确是爱着自己的祖国的!我只是热爱自由!

人人网原帖地址(已被和谐):http://blog.renren.com/blog/232479048/454486462

“与凹凸先生关于’Google撤离中国并敦促美国政府向中国施压’议题之辩” 共有22条留言
  • 南闲 On 2010-03-28 at 01:14 回复

    正要睡,刚才一直在想那个三方制衡,这个拿来说现在的局势确实很新颖

  • iGuang On 2010-03-28 at 01:12 回复

    南闲还没睡啊,我跟你的意见基本一致。中国的平民一直在被愚弄,被欺骗,被压榨,绝大多数人根本连跟政府平等对话的意识都没有,不敢惹当官的,除非被逼到无路可走,就算这样还是有的人选择自焚这种可悲的解脱方式。

  • 南闲 On 2010-03-28 at 01:08 回复

    “其实每个国家都是三方制衡的了”
    不不,他说的这个意思其实很特殊,应该算是中国特色,是中央集权的产物,与西方政治的三权分立差别很大
    我觉得拿这个比封建时代甚至是民国时期,大致能对上,应用到现在,我的看法不一样

  • 南闲 On 2010-03-28 at 01:02 回复

    我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平民如今不能成为三方制衡的一角。中央和地方制衡目前是有目共睹了,平民目前能偶尔跃上水面只有大规模群体事件,这种事件一般都是恶性的,是矛盾无法调和的产物,而不论中央还是地方在对待这种事件上的态度非常一致。在没有酿成这类恶性事件之前,平民完全没有与政府(不论地方还是中央)对等对话的渠道,何谈形成第三方制衡角色。恶性事件频发本来就是非正常的,如果说平民非要靠这种恶性事件来获得与政府的对话权,可见这三方制衡力量畸形到什么程度了。
    跟吕兄理解不一样,我觉得即使在封建社会,作为第三方能与地方跟中央制衡的也不是平民,而是出头代表平民的士绅阶级,但这一环现在已经缺失了

  • iGuang On 2010-03-28 at 01:00 回复

    中国的三方制衡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照这么说其实每个国家都是三方制衡的了。但是这三方制衡在中国明显不平均,只有在极端情况下才可能迸发,中国的平民为了争取自己的权利,唯一的途径只有上访。只有宏观意义上载舟覆舟的说法,扩散到微观层面,他们是在被政府势力欺压。
    我很佩服你的目标与想法,并祝福你能成功。中国的农业虽然绝望,但是中国的农民确实最能忍耐的。
    我也不知道这篇文章能不能存30年,30年以后,你我都年过半百了,哈哈!说不定哪天我捣鼓捣鼓就把这个博客捣鼓废了,或者GAE很快会被GFW干掉,那也说不定。
    总之跟你的讨论很有意义,我之前所言过激还请见谅。其实有一点原因是我在人人第一次回复你时写的很长,居然因为含有不和谐词语直接给没收了,我当时气的不行,差点摔了桌子,而后又写了那一堆评论。
    我们都在成长,向着理想进发,虽然社会现实可能令人厌恶,但这并不能阻挡你我的脚步。中国的现实也不是你我吵几句嘴发几句牢骚就能改变的,这可能需要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但就目前来说,我看不到希望。
    寒假回家没能见到你,下次见面不知何时,可能时日需久。我依旧不会喝酒,不知你最近如何,祝一切安好。

  • Genlv On 2010-03-28 at 00:52 回复

    南闲,很高兴认识你,文风冷静,佩服
    最后一句这点有点鲁迅的风格了,只是我们也是民众……
    某散号凹凸,不必称兄

  • 南闲 On 2010-03-28 at 00:42 回复

    其实我觉得最悲哀的一点就在于中国的民众是但凡有一丝的活路也还对政府抱有期翼,可谓最为良顺之民,可偏偏这个政府面对这样的民众还要一条条收拢他们的活路,一点余地不打算留下

  • iGuang On 2010-03-28 at 00:39 回复

    我知道你在修经济学,我一度也想转学经济学,后来放弃了。自己读一读相关著作还可以,听那些老师讲课还是算了吧。

  • iGuang On 2010-03-28 at 00:34 回复

    关于色情的审查并不是我反对的重点,我们的文化背景很特殊,我反对的是关于政治丑闻历史真相的审查,关于维权人士所遭迫害的审查,这些事情大部分都已经过去,关键词不会产生什么大的变化,纵然会不断有新的产生,也不会像女优更新那么快。一个不愿意承认自己严重错误并认真加以改正的国家没有未来。
    法律是必须要遵守的,但是我并不认为谷歌放弃对政治敏感词的审查有违中国的任何法律,法律没有禁止对此类敏感词的报道或搜索,如果说让人民觉醒知道真相会威胁政府的统治从而被冠以“煽动谋反罪”,那出错的肯定不是人民,而是政府,是这个国家的体制。
    所谓愤青不愤青的,我倒不怎么在意,随别人说去吧。我觉得我的想法并不是在用一种极端来否定另一种极端,中美两国打起来谁都不愿意看到,美国的政治制度也有很多弊端,只是当前中国的极端实在已经令人无法忍受。

  • Genlv On 2010-03-28 at 00:34 回复

    是的,他们得承担责任,你觉得最好的承担责任的方式是什么?放弃政权?这是我认为最不负责任的做法。一切行动都要建立在并不完美的现实上,向理想一步步迈进。
    和平演变是不会发生的,这个政体还有很大活力,这个政党还远远没有走到被推翻的那一天。这个你应该从家乡民众对他的看法得出点什么来。
    我们应该为防止“党内分裂”而努力,因为我们的国家是党政一体的,这是中国根本区别于西方的一点。党分裂了,也许国家就分裂了。又是一场内战。
    在中国有两张网,一个是gcd的组织网络,一个是互联网,我认为他们的联姻一定会生出什么令人惊喜的东西来。
    中国其实是三方制衡的,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平民。跟封建时代很像是吧,呵呵。
    写了很多很杂乱的东西,你随意看看吧。
    另外推荐你看我贴在人人上那篇林毅夫的演讲稿,对理解中国过去30年很有帮助。你可能不知道我在修经济学二专,我学这个的唯一目的是了解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然后做点什么。最近在拜读舒尔茨的《改造传统农业》,对中国农业有点绝望,呵呵。
    本来想让你把这篇文章删掉的,想想还是留着吧,30年后再来看我们今天的争论。

  • 南闲 On 2010-03-28 at 00:27 回复

    具备不具备条件这个我暂且存疑,因为他说他的重点不在这里所以我跳开。
    昨天跟人讨论到类似问题,我说我以前觉得台湾的民主啊选举啊就是一场闹剧,我现在不这么看了,以前我也觉得民智未开何谈民主,我现在也不这么看了。

  • 南闲 On 2010-03-28 at 00:24 回复

    楼上吕兄说的,我只插一句,因为我觉得吕兄是比较明白的人,共识已经有了,吕兄个人觉得谷歌拉美国政府入局令人厌恶,这是你个人感观,咱们存而不论。我只是个人觉得,谷歌不是不愿意遵守中国法律经营,而在于本来就无法可依,而且那种过度的屏蔽与审核也并不是依法进行的。

  • iGuang On 2010-03-28 at 00:11 回复

    你所解释的“不具备完全开放的条件”也是中国政府长期以来的所作所为造成的后果,他们应该为此承担责任。“只能在一种外在力量确保的平衡下努力寻求沟通与理解”,当然和平演变是每个人的希望,但是我认为就目前情况看来是无法办到的,除非其党内发生分裂。

  • Genlv On 2010-03-28 at 00:02 回复

    关于无理审查这个问题,我觉得要具体规定什么要审查什么没必要审查很难办到,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女优总是代有新人出的,各种门也从出不穷,因此不可能给出一个名单或关键词列表什么的。因此只能靠源源不断的行政指令。还有墙在技术上好像是很傻比的,墙住的并不是那些真的要获取信息的人,这个可能你比我清楚很多。
    审查是必要的,不必要的是过度审查,这毫无疑问。我跟你的分歧并不在这里。
    我所说的重点是谷歌在与中国政府沟通后,呼吁美国政府插手这件事情本身是让我很厌恶。
    而且我认为谷歌应该遵守中国的法律,这毫无疑问。可是现在他好像并不愿遵守。我想盖茨不可能冒风险说假话,所以他的观点也许也是一个值得了解的方面。
    为自由而斗争,这很重要,只是你要明白你想要的也许并不适合目前的中国。
    我是习惯用谷歌,ubuntu,openoffice的,自由共享是人类的未来,这是我的信念。只是,现实是现实,行动能否实现取决于我们以何种方式弥补他们之间的鸿沟,而不是用一种极端去否定另一种极端。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愤青,如此而已。

  • Genlv On 2010-03-27 at 23:38 回复

    *
    中国政府以审查为幌子做了一些违反宪法的事情,这个大家也都知道。
    关于g被墙和百度的注册上市问题我可能跟你一样清楚,这个也不用科普。
    关于中国互联网不具备完全放开的条件,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比较官方一点的说法可能是疆独藏独这些说法,这的确是一个重要的理由。虽然你可能觉得这个比较五毛。我个人的理解是长期以来中国政府用行政手段掩盖了一些很多问题,如果这种行政掩盖突然去掉,很可能就是原先掩盖的矛盾迅速激化,演变成激烈的社会冲突。而这种冲突是处在转型期的中国无法承受的。我们只能在一种外在力量确保的平衡下努力寻求沟通与理解,而这种力量就是令人厌恶的国家权力。
    中国队互联网审查过度,这个我是成人的,但是很明显你没有看懂我这篇评论的重点。

  • 吕平 On 2010-03-27 at 23:37 回复

    中国政府以审查为幌子做了一些违反宪法的事情,这个大家也都知道。
    关于g被墙和百度的注册上市问题我可能跟你一样清楚,这个也不用科普。
    关于中国互联网不具备完全放开的条件,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比较官方一点的说法可能是疆独藏独这些说法,这的确是一个重要的理由。虽然你可能觉得这个比较五毛。我个人的理解是长期以来中国政府用行政手段掩盖了一些很多问题,如果这种行政掩盖突然去掉,很可能就是原先掩盖的矛盾迅速激化,演变成激烈的社会冲突。而这种冲突是处在转型期的中国无法承受的。我们只能在一种外在力量确保的平衡下努力寻求沟通与理解,而这种力量就是令人厌恶的国家权力。
    中国队互联网审查过度,这个我是成人的,但是很明显你没有看懂我这篇评论的重点。

  • iGuang On 2010-03-27 at 23:06 回复

    木有,我只是对“达成共识”那句说“好”。

  • 南闲 On 2010-03-27 at 23:04 回复

    我觉得好像讨论完了啊

  • iGuang On 2010-03-27 at 22:50 回复

    好。

  • GenLV On 2010-03-27 at 22:49 回复

    中国政府有很多问题,这个我们可以达成共识。中国不够民主自由,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中国共产党对许多问题不坦诚,这也是事实。

  • iGuang On 2010-03-27 at 22:39 回复

    那么微软,思科的“大股东”是不是美国政府呢?

  • GenLV On 2010-03-27 at 22:34 回复

    首先“大股东”的问题,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打了引号了,就是戏谑一下。美国护照上有一句话“美国军队是你强大的后盾”,因此这样说一下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相关文章:

  • 此文比较特别

使用GAppProxy进行跑酷的方法

通往朝鲜的路是每一个沉默的人铺就的——韩寒。

首先要说的是为什么要飜墻。有关部门教育我们说,网络上有谣言,所以要管制。从五毛党的大 量涌现来看,正好相反。造谣的是官方媒体,网络可以让你轻松辟谣。这,大概才是网络要管制的真正原因!管制催生了一堵很高很大的墙——GFW (The Great FireWall,这墙是由母校校长方Sir牵头建造的,汗颜),GFW把我们钟爱的Facebook,Youtube,Twitter,Blogger等众多国际著名网站挡在了墙外,其代言人还无耻的宣称“中国的互联网是自由的”, 是的,全世界流量排前20的网站有1/4不能访问,我们的网络是3/4“自由”的。如今,连从不作恶的Google都离我们 而去了,西朝鲜的网络已然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局域网。在这个五毛党横行的局域网里,大多数真相被掩埋,你看到的只是用一张张五毛人民币和一份份红头文件堆积起来的谎言与假象。所以,飜墻成了我们看清真相的必备技能——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是热爱自由

对于身处教育网的广大同学们来说,飜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说不容易,其实也不难,相信看完这篇文章你就能掌握了。

首先我们我们需要一款非常棒的软件——GAppProxy,它是一个开源的HTTP Proxy软件,使用Python编写,运行于Google App Engine上,这是Google Code上的GAppProxy项目地址(貌似被墙了)。 GAppProxy设计的初衷是为教育网用户提供一个免费的飜墻国际代理,这是下载地址(这里提供的下载是1.2版本的,1.0版本的不支持Youtube等在线视频)下载完成后解压打开gui.exe,选中其中的Use FetchServer并把它改成你自己的GAE( Google App Engine ) FetchServer地址,以上两部分填写完成后必须分别点击“Save”、“Quit”保存设置并重新启动GAppProxy方可生效。也可以把GAppProxy设置为系统服务,右键以管理员权限打开gui.exe,点击Service按钮即可,这样你使用代理时就不用一直开着gui.exe了。以下为我的设置截图:

gui

关于具体怎么搭建自己的GAE获取自己的FetchServer地址请参考这篇文章,我自己也搭建了一个,可以共享给大家:http://jujiguang.appspot.com/fetch.py,但是同一个FetchServer用的人过多了以后很容易过每日流量限制或被GFW墙掉,这样大家都不能用了,所以强烈推荐有一定技术实力的同学搭建专属于自己的FetchServer。

Update:1.2.0版本的GAppProxy和FetchServer网盘下载地址 2010/04/27

Update:jujiguang那个server貌似现在用的人挺多的,如果用了这个账号飜墻失败很可能是超过每日1G流量限制导致的,并不是GAppProxy的问题。                                                                      iGuang 2010/4/25

之后修改自己ie等浏览器的代理,正确设置浏览器使用代理,以IE为例(GAppProxy的默认地址端口为127.0.0.1:8000),IE中菜单选择 工具–>Internet选项–>连接–>局域网设置,地址填:127.0.0.1,端口填:8000。保存以后就OK了。以下为设置截图:

lan

如果用Chrome的话可以参考这里:Google Chrome 独立代理设置方法(不依赖IE的设置)

顺利的话此时你已经翻越了那万恶的GFW,可以流畅观看Youtube视频,随意Twitter了。需要注意的是这种代理不支持文件上传,而且GAE限制每天的流量为1G,所以Youtube上的720P高清视频不能看多了哦。

@iGuang推荐的推荐的其他飜墻方法:

1:使用IPV6飜墻:Google和各种网站的IPv6服务hosts

2: VPN计划:最新教育网飜墻IPV6代理服务器

GAppProxy的Google Groups:http://groups.google.com/group/gappproxy 这里有很多人在讨论Gap,有各种Q&A。

最后,祝每一个看过这篇博客的教育网同学都能飜墻成功。

参考链接:

1:http://www.kejiyun.com/post/87/87.html

2:http://neery.org/archives/39

相关文章:

什么是启蒙运动?

什么是启蒙运动?

[德]康德

答复这个问题:”什么是启蒙运动?”

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当其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不经别人的引导就缺乏勇气与决心去加以运用时,那么这种不成熟状态就是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了。Sapere aude! 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这就是启蒙运动的口号。

懒惰和怯懦乃是何以有如此大量的人,当大自然早己把他们从外界的引导之下释放出来以后(naturaliter maiorennes)时,却仍然愿意终身处于不成熟状态之中,以及别人何以那么轻而易举地就俨然以他们的保护人自居的原因所在。处于不成熟状态是那么安逸。如果我有一部书能替我有理解,有一位牧师能替我有良心,有一位医生能替我规定食谱,等等;那么我自己就用不着操心了。只要能对我合算,我就无需去思想:自有别人会替我去做这类伤脑筋的事。

绝大部分的(其中包括全部的女性)都把步入成熟状态认为除了是非常之艰辛而外并且还是非常之危险的;这一点老早就被每一个一片好心在从事监护他们的保护人关注到了。保护人首先是使他们的牲口愚蠢,并且小心提防着这些温驯的畜牲不要竟敢冒险从锁着他们的摇车里面迈出一步;然后就向他们指出他们企图单独行走时会威胁他们的那种危险。可是这种危险实际上并不那么大,因为他们跌过几交之后就终于能学会走路的;然而只要有过一次这类事例,就会使人心惊胆战并且往往吓得完全不敢再去尝试了。

任何一个个人要从几乎已经成为自己天性的那种不成熟状态之中奋斗出来,都是很艰难的。他甚至于已经爱好它了,并且确实暂时还不能运用他自己的理智,因为人们从来都不允许他去做这种尝试。条例和公式这类他那天分的合理运用、或者不如说误用的机械产物,就是对终古长存的不成熟状态的一副脚梏。谁要是抛开它,也就不过是在极狭窄的沟渠上做了一次不可靠的跳跃而己,因为他并不习惯于这类自由的运动。因此就只有很少数的人才能通过自己精神的奋斗而摆脱不成熟的状态,并且从而迈出切实的步伐来。

然而公众要启蒙自己,却是很可能的;只要允许他们自由,这还确实几乎是无可避免的。因为哪怕是在为广大人群所设立的保护者们中间,也总会发见一些有独立思想的人;他们自己在抛却了不成熟状态的羁绊之后,就会传播合理地估计自己的价值以及每个人的本分就在于思想其自身的那种精神。这里面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公众本来是被他们套上了这种羁绊的,但当他们的保护者(其本身是不可能有任何启蒙的)中竟有一些人鼓动他们的时候,此后却强迫保护者们自身也处于其中了;种下偏见是那么有害,因为他们终于报复了本来是他们的教唆者或者是他们教唆者的先行者的那些人。因而公众只能是很缓慢地获得启蒙。通过一场革命或许很可以实现推翻个人专制以及贪婪心和权势欲的压迫,但却绝不能实现思想方式的真正改革;而新的偏见也正如旧的一样,将会成为驾驭缺少思想的广大人群的圈套。

然而,这一启蒙运动除了自由而外并不需要任何别的东西,而且还确乎是一切可以称之为自由的东西之中最无害的东西,那就是在一切事情上都有公开运用自己理性的自由。可是我却听到从四面八方都发出这样的叫喊:不许争辩!军官说:不许争辩,只许操练!税吏说:不许争辩,只许纳税。神甫说:不许争辩,只许信仰。(举世只有一位君主说:可以争辩,随便争多少,随便争什么,但是要听话!君主指普鲁士腓德烈大王)处都有对自由的限制。

然则,哪些限制是有碍启蒙的,哪些不是,反而是足以促进它的呢?–我回答说:必须永远有公开运用自己理性的自由,并且唯有它才能带来人类的启蒙。私下运用自己的理性往往会被限制得很狭隘,虽则不致因此而特别妨碍启蒙运动的进步。而我所理解的对自己理性的公开运用,则是指任何人作为学者在全部听众面前所能做的那种运用。一个人在其所受任的一定公职岗位或者职务上所能运用的自己的理性,我就称之为私下的运用。

就涉及共同体利益的许多事物而言,则我们必须有一定的机器,共同体的一些成员必须靠它来保持纯粹的消极态度,以便他们由于一种人为的一致性而由政府引向公共的目的,或者至少也是防止破坏这一目的。在这上面确实是不容许有争辩的;而是人们必须服从。但是就该机器的这一部分同时也作为整个共同体的,乃至于作为世界公民社会的成员而论,从而也就是以一个学者的资格通过写作面向严格意义上的公众时,则他是绝对可以争辩的,而不致因此就有损于他作为一个消极的成员所从事的那种事业。因此,一个服役的军官在接受他的上级交下某项命令时,竟抗声争辩这项命令的合目的性或者有用性,那就会非常坏事;他必须服从。但是他作为学者而对军事业务上的错误进行评论并把它提交给公众来作判断时,就不能公开地加以禁止了。公民不能拒绝缴纳规定于他的税额;对所加给他的这类赋税惹事生非地擅行责难,甚至可以当作诽谤(这可能引起普遍的反抗)而加以惩处。然而这同一个人作为一个学者公开发表自己的见解,抗议这种课税的不适宜与不正当不一样,他的行动并没有违背公民的义务。同样地,一个牧师也有义务按照他所服务的那个教会的教义向他的教义问答班上的学生们和他的会众们作报告,因为他是根据这一条件才被批准的。但是作为一个学者,他却有充分自由、甚至于有责任,把他经过深思熟虑有关那种教义的缺点的全部善意的意见以及关于更好地组织宗教团体和教会团体的建议传达给公众。这里面并没有任何可以给他的良心增添负担的东西。因为他把作为一个教会工作者由于自己职务的关系而讲授的东西,当作是某种他自己并没有自由的权力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进行讲授的东西;他是受命根据别人的指示并以别人的名义选行讲述的。他将要说:我们的教会教导这些或那些;这里就是他们所引用的论据。于是,他就从他自己不会以完全的信服而赞同、虽则他很可以使自己负责进行宣讲的那些条文中–因为并非是完全不可能其中也隐藏着真理,而且无论如何至少其中不会发见有任何与内心宗教相违背的东西,–为他的听众引绎出全部的实用价值来。因为如果他相信其中可以发见任何与内心宗教相违背的东西,那么他就不能根据良心而尽自己的职务了,他就必须辞职。一个就任的宣教师之向他的会众运用自己的理性,纯粹是一种私下的运用;因为那往往只是一种家庭式的聚会,不管是多大的聚会;而在这方面他作为一个牧师是并不自由的,而且也不能是自由的,因为他是在传达别人的委托。反之,作为一个学者通过自己的著作而向真正的公众亦即向全世界讲话时,则牧师在公开运用他的理性上便享有无限的自由可以使用他自己的理性,并以他自己本人的名义发言。因为人民(在精神事务上)的保护者而其本身居然也不成熟,那便可以归结为一种荒谬性,一种永世长存的荒谬性了。

然则一种牧师团体、一种教会会议或者一种可敬的教门法院(就象他们在荷兰人中间所自称的那样),是不是有权宣誓他们自己之间对某种不变的教义负有义务,以便对其每一个成员并且由此也就是对全体人民进行永不中辍的监护,甚至于使之永恒化呢?我要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这样一项向人类永远封锁住了任何进一步启蒙的契约乃是绝对无效的,哪怕它被最高权力、被国会和最庄严的和平条约所确认。一个时代决不能使自己负有义务并从而发誓,要把后来的时代置于一种决没有可能扩大自己的(尤其是十分迫切的)认识、清除错误以及一般地在启蒙中继续进步的状态之中。这会是一种违反人性的犯罪行为,人性本来的天职恰好就在于这种进步;因此后世就完全有权拒绝这种以毫无根据而且是犯罪的方式所采取的规定。

凡是一个民族可以总结为法律的任何东西,其试金石都在于这样一个问题:一个民族是不是可以把这样一种法律加之于其自身?它可能在一个有限的短时期之内就好像是在期待着另一种更好的似的,为的是好实行一种制度,使得每一个公民而尤其是牧师都能有自由以学者的身份公开地,也就是通过著作,对现行组织的缺点发表自己的言论。这种新实行的制度将要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对这类事情性质的洞见已经是那么公开地到来并且得到了证实,以致于通过他们联合(即使是并不一致)的呼声而可以向王位提出建议,以便对这一依据他们更好的洞见的概念而结合成另一种已经改变了的宗教组织加以保护,而又不致于妨碍那些仍愿保留在旧组织之中的人们。但是统一成一个固定不变的、没有人能够(哪怕在一个人的整个一生中)公开加以怀疑的宗教体制,从而也就犹如消灭了人类朝着改善前进的整整一个时代那样,并由此给后代造成损害,使得他们毫无收获,–这却是绝对不能容许的。一个人确实可以为了他本人并且也只是在一段时间之内,推迟对自己有义务加以认识的事物的启蒙;然而迳行放弃它,那就无论是对他本人,而更其是对于后代,都可以说是违反而且践踏人类的神圣权利了。

而人民对于他们本身都不能规定的事,一个君主就更加不可以对他的人民规定了;因为他的立法威望全靠他把全体人民的意志结合为他自己的意志。只要他注意使一切真正的或号称的改善都与公民秩序结合在一起,那么此外他就可以把他的臣民发觉对自己灵魂得教所必须做的事情留给他们自己去做;这与他无关,虽则他必须防范任何人以强力妨碍别人根据自己的全部才能去做出这种决定并促进这种得救。如果他干预这种事,要以政府的监督来评判他的臣民借以亮明他们自己的见识的那些作品;以及如他凭自己的最高观点来这样做,而使自己受到”Caesar non estt supra grammaticos”(凯撒并不高于文法学家)的这种责难;那就会有损于他的威严。如果他把自己的最高权力降低到竟至去支持自己国内的一些暴君对他其余的臣民实行精神专制主义的时候,那就更加每况愈下了。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们目前是不是生活在一个启蒙了的时代?”那么回答就是:”不是,但确实是在一个启蒙运动的时代”。目前的情形是,要说人类总的说来已经处于,或者是仅仅说已经被置于,一种不需别人引导就能够在宗教的事情上确切地而又很好地使用自己的理智的状态了,则那里面还缺乏许多东西。可是现在领域已经对他们开放了,他们可以自由地在这上面工作了,而且对普遍启蒙的、或者说对摆脱自己所加给自己的不成熟状态的障碍也逐渐地减少了;关于这些我们都有着明确的信号。就这方面考虑,这个时代乃是启蒙的时代,或者说乃是腓德烈的世纪。

一个不以如下说法为与自己不相称的国君:他认为自己的义务就是要在宗教事务方面决不对人们加以任何规定,而是让他们有充分的自由,但他又甚至谢绝宽容这个高傲的名称;这位国君本人就是启蒙了的,并且配得上被天下后世满怀感激之忱尊之为率先使得人类,至少从政权方面而言,脱离了不成熟状态,并使每个人在任何有关良心的事务上都能自由地运用自身所固有的理性。在他的治下,可敬的牧师们可以以学者的身份自由地并且公开地把自己在这里或那里偏离了既定教义的各种判断和见解都提供给全世界来检验,而又无损于自己的职责:至于另外那些不受任何职责约束的人,那就更加是如此了。这种自由精神也要向外扩展,甚至于扩展到必然会和误解了其自身的那种政权这一外部阻碍发生冲突的地步。因为它对这种政权树立了一个范例,即自由并不是一点也不关怀公共的安宁和共同体的团结一致的。只有当人们不再有意地想方设法要把人类保持在野蛮状态的时候,人类才会由于自己的努力而使自己从其中慢慢地走出来。

我把启蒙运动的重点,亦即人类摆脱他们所加之于其自身的不成熟状态,主要是放在宗教事务方面,因为我们的统治者在艺术和科学方面并没有向他们的臣民尽监护之责的兴趣;何况这一不成熟状态既是一切之中最有害的而又是最可耻的一种。但是,一个庇护艺术与科学的国家首领,他的思想方式就要更进一步了,他洞察到:即使是在他的立法方面,容许他的臣民公开运用他们自身的理性,公开向世上提出他们对于更好地编撰法律、甚至于是直言无讳地批评现行法律的各种见解,那也不会有危险的。在这方面,我们有着一个光辉的典范,我们所尊敬的这位君主(指普鲁士腓德烈大王)就是没有别的君主能够超越的。

但是只有那位其本身是启蒙了的、不怕幽灵的而同时手中又掌握着训练精良的大量军队可以保障公共安宁的君主,才能够说出一个自由国家所不敢说的这种话:可以争辩,随便争多少,随便争什么;但是必须听话。这就标志着人间事务的一种可惊异的、不能意料的进程;正犹如当我们对它从整体上加以观察时,其中就几乎一切都是悖论那样。程度更大的公民自由仿佛是有利于人民精神的自由似的,然而它却设下了不可逾越的限度;反之,程度较小的公民自由却为每个人发挥自己的才能开辟了余地。因为当大自然在这种坚硬的外壳之下打开了为她所极为精心照料着的幼芽时,也就是要求思想自由的倾向与任务时,它也就要逐步地反作用于人民的心灵面貌(从而他们慢慢地就能掌握自由);并且终于还会反作用于政权原则,使之发见按照人的尊严–人并不仅仅是机器而已–去看待人,也是有利于政权本身的。


1784年9月30日,于普鲁士哥尼斯堡

什么是启蒙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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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见闻

本来一直想写的,这回正好碰上老师要,一并写了吧。

最深的印象——冷!去年估计是近几十年来最冷的一年了,不管是北京还是家乡。接连的大雪,寒流,阴冷,降温把绝大多数人宅在了蜗牛房里,还好家乡比北京暖和点,只是家里的暖气木有学校宿舍里的热,所以,冷得要命……听母亲说,最冷的几天里,村里连续去世了好几位老人……每天早起后总会只有一个鼻孔处于不通气状态,难受至极。奇怪的是家里人都不觉得冷,这让我成了另类,时日一久,母亲的担忧终于爆发,领着我去了村里的“神婆”那里(按辈分我应该叫她“太奶奶”),请她给宝贝儿子“叫叫”,理由是怀疑几个月前去世的爷爷(这事在我的第一篇博客里有详述)附身在了我身上,神婆对我进行了一番审量后认同了母亲的观点,接着开始对我“施法”,打开门,口念咒语,对着我的左右耳朵分别吹了几次,最后把“爷爷”的阴魂请了回去。对于此类的所谓“迷信”我并不是完全不信,总觉得大自然一定是有某种规律可循的,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规则,有人称之为“老天爷”,有人称之为“上帝”,也有人称之为“真主”,有人称之为“八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这个神奇的国度,正在进行着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年前还去潍坊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说是同学聚会,其实只是5个哥们的小型集结,畅聊过去现在未来,老师同学女朋友,考试考研找工作,好不唏嘘,好不无奈。可喜的是潍坊近几年绿化工作做的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是寒冬,看不到一丝绿意,但看着路旁栽培好的大片草地,花场,树木,脑子里闪现的总是夏日的清新葱翠。风筝之都要是不搞的漂亮一些谁还有心情来放风筝?哈哈!中午一起去“小肥羊”吃了顿火锅,之后唱了一个多小时歌,我便起身回去了,姜一直把我送到上车。年后回到北京,跟大姐,大姐夫他们一帮80初同学一起去K歌,就我一90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后边,好不自在,好在没有给90后丢脸。岁月催人老啊,前几日跟同学聊天,我说再不努力过几年就老了,他说我还年轻呢怎么就老了呢,我说你现在多大了,23左右吧,等到28以后就老了,他问那30多岁的人算什么呢,我说,他们是老了一段时间了……像大姐,大姐夫以及他们的同学,基本都是80年生人,每次见到我总是感叹自己老了,羡慕我的年轻,可是我的年轻,还能持续多久呢?

正月十二那天全家下地干活,在地里时不时听到开业放炮的声音,震耳欲聋,现在的有钱人是真的有钱,这让母亲十分羡慕。正扬着土呢,忽现一群大雁排成整齐的“一”字向北飞去,不带冷意的南风送着它们,吹着我们,有感而发,《早春》:南风吹,雁北飞,春已至,子未归。年半百,鬓始灰,岁花甲,锄犹挥。多抚绥,父母威,谁报得,三春辉。胡乱写的,见笑了。

村里现在只有几个孩子在上高中,清一色的男孩子,新时代的打工潮把绝大多数初中刚毕业的少男少女们拉进了这个残酷的社会,一个比我小两岁经常被我训的小伙伴现在已经进去过好几次了,据说是跟黄片有关,还是斗殴抢劫,不得而知。聚会回去那天在车上正好遇见了他和另两个与我同龄的小伙伴,一路上他们聊的全是在《穿越火线》里如何杀人杀得更爽,如何开挂战无不胜,期间秽语频出,我直接惊呆,OUT了……

寒假里的事还有好多:初中文化学厨师的表哥想炒股,原本慷慨的四舅现在一毛不拔,小表妹惯的不行闹得鸡飞狗跳,大姐结婚登记头一次不在家过年,村里头一次过年晚上没开了路灯,还有无比亚克西的春晚,过节汽车票到元宵节了价格还不降下来,Twitter同步到了校内被称为“状态帝”,回京时正好赶上艺考生进京差点挤死热死冰火两重天,虎年亚克西,十八裸汉裆中央裸照行为艺术,等等许多,这寒假见闻,不写则已,只记心中,日久忘却,一写起来,就收不住手了,那G8 G3 3G的事就不写了,先写这些吧,聊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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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nch of Time and Love

星期三女孩(bench)星期四男孩

有一个美丽的小镇,小镇的公园里有一张古朴的长椅,长椅上刻着:”This bench was the very view of Cherry and Brown”。坐在长椅上可以欣赏公园的美景,还可以鸟瞰静谧平和的小镇。每天都有很多来公园放松的人坐在上面休息,一切的显得那么祥和。
周三的上午,阳光明媚,公园还和以往一样用自己的美丽宁静拥抱着所有来到这的人们。她向长椅走来,从她满脸皱纹的脸上还能依稀看到年轻时的风韵,她来到长椅前坐下,两手合在身前,凝望着远处熟悉的小镇。过了一会儿,满头银发的他头戴草帽也向长椅走来,就座之前,他问她:“您介意我也坐在这儿吗”?她说:“当然不!”于是他坐了下来。
相邻着坐了一会儿后,他问:“你经常来这吗?”她:“每个周三都来。”他说:“你这次怎么打破惯例了?”她:“没啊,今天是周三啊!”他:“是吗?四十多年了,我每个周四都来的,不会有错的。”她:“咱们还是不讨论这个了吧,你知道Cherry 和 Brown的故事吗?”他:“知道一些,他们的生活真是令人向往啊,Brown的爱情很成功。”她:“你觉着那是一种幸福吗?”他:“也许吧!”她:“别人的爱情故事真的很让人着迷。说一说你吧,你的婚姻幸福吗?”他:“她在4年前走了。“她:”哦,对不起。“他:”没什么,说一说你吧。“她: ”五年前Tommy 死了,我们有过43年的婚姻。“他: ” 哦,确实是美好的婚姻啊。“她: ”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但这个长椅是我的一个小秘密。早年的时候我有过一次早恋,当我来这儿的时候我就告诉他我去看我儿子了,但每次来我都是来看看我的秘密地方,我的可爱长椅,我的美丽风景。“他: ”你有个儿子?“她:”是的,他40多岁了,叫Andy。“他:”我也叫Andy。告诉我为什么在这儿,为什么是这张长椅?“她:”我曾遇见过一个男孩,当时我们都只有17岁,我们只见过两次,在这里。但当时我已经与Tommy 订婚了,他与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订婚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说:”Teresa!“她疑惑得看着他,”当时与他订婚的女孩叫Teresa 。“他补充道。她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说:”他叫Andy 。“ ”她叫Aries“,他说。他:” Aries ,50年了!“她:”是啊,Andy !“他们拥抱在了一起……
注:本文是我看了一个电影后即兴写的,50年的千万个星期三和星期四阻挡了两人的重逢,重逢后的感慨让我触动很深。电影没有中文字幕,所以我的理解可能有些偏差,希望看过此电影的朋友们不要见怪。有想看此电影的朋友可以告诉我,我会用邮件给你发过去。


O(∩_∩)o…
2008年1月3日1时23分1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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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行杂记

2009115上午9点,我还沉浸在睡梦中,突然耳边手机响了起来,是娘打来的,不知 道这么早她打电话来做什么,我没有在宿舍里打电话的习惯,而且一时还没法穿好衣服出去接电话,就没有接。匆匆穿好衣服,走到洗刷间,拨通了娘的电话,原来 是爷爷想我了,想见我一面。奶奶走了以后,爷爷的健康每况愈下,到最近已经连饭都吃不进去了,估计命不久矣。我当下决定,立即回家,无论如何也要见上爷爷 一面,并期待着这不是最后一面。随即去南门买了当晚的的火车票,下午还有一门考试,考完试,匆匆吃了几口饭,就向火车站赶去了。晚上7点半,终于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一路上,一直在想,娘是不是在骗 我,也许爷爷已经去世了,等着我回家出殡呢,上次奶奶去世,就没立即告诉我,过了好久我才知道,好生愧疚,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火车上人不多,一点也不挤,闲着无聊,开始用手机上 网找小说看,找到一部长篇小说,情节很感人,我看得也很投入,一直看到凌晨,手机没多少电了,自己也困了,才作罢。早上6点左右火车到了潍坊,出了站马上去售票厅买了回京的火车票。天刚 刚开始发白,城市里大多数人还在睡梦里,火车站旁边却早已热闹非凡,卖早点的,开三轮车拉客的,开出租的,介绍旅馆的,最多的还是前往各县的大巴车,每位 售票员都在卖力的招揽客人,大巴也走走停停。我上了一辆人比较多的大巴(人多了大巴等客的时间会短一些,出发的早),颠簸了1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县城。这时手机已经完全没电了,看了看候车厅里 的表,才7点多,之前听娘说直达家里的班车到10点才出发,还有3个小时的空余时间,我就琢磨着去超市买点东西,因为嫌重,从北京 回来只带了些火车上吃的东西。这时天已经大亮了,我走到路边去等公交车,不一会儿来了一辆。上了车,扫视了一遍,后面还有几个空座位,但是都挺破挺脏的, 因为不太累,我也没有去坐,这样站着,一路上一直盯着窗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县城。也不知几点到的佳乐家(我家那边的大型连锁超市,相当于北京的华联,物美等),总之超市还没开门,走进了看到8点半开门,无事可做,干等着又冷,我便沿着马路闲逛,边逛边看, 一点点加深着我对县城的印象。等我觉得时间消磨的差不多了,便又逛了回来,却发现佳乐家还没有开门,这让我很失望,无聊得拿出相机拍来拍去,本来是想拿这 相机给爷爷拍照的。

我家县城的佳乐家

终于熬到8点半了,家乐家外已经聚集了很多市民,超市门一开,大家蜂拥而 入,我也跟着挤了进来,存了包,便开始购物。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购物篮里已经有了黑芝麻糊,罐头,奶茶,瓜子,饮料,蔬菜饼等战利品,感觉差不多了,又怕 来不及赶车,于是匆匆结帐,等了一趟公交车,往汽车站赶。

回到汽车站,才发现只有920,舒了口气。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娘打电话说一下情况,便向候车厅一 角的“话吧”走去,走到了,才意识到我没有记住娘的手机号码,想从手机里找无奈手机没电,附近也没有手机加油站,只好悻悻得离开,到长椅上去等10点那趟车的到来。坐着,等着,我又开始怀疑电话里娘的话,认为真 的是爷爷过世了,她编了这么个谎言让我能以稍微轻松点的心情回家,如此这般,越想越糟糕,后来干脆不想了,开始一边看带回来的书,一边磕着刚买来的瓜子。955分,我起身走出候车厅,下了站台,去老地方等回家的车,很奇怪,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在等车,要在平时至少有10个人在等,我也没太在意,毕竟现在不逢假期,亦非节日。无数辆大巴过去了,我经历了无数次失望,一直等到1010分,还是没有等到,我开始慌了,但又在安慰自己,也许这车路上出 了点问题什么的,有了这种假设,也便心安理得的继续等了下去,过了好久,车还是没到,我彻底失去了耐心,开始怀疑车是不是改点了,就去问售票员,果然,那 车是950发车的,我下站台时,车已经走了5分钟了,这让我懊恼不已。还好,还有一趟11点半的车,这次发车时间是确信无疑的,心想只能等了,也便不再着 急,这时候车厅里已不像早上那么冷了,我找了个座位继续看我的英语书,磕我的瓜子。等着等着,再次想起来还没给娘说明情况,这次我有了办法,我先给大姐打 电话(因为两人同在北京,经常联系,我便记住了她的手机号),问大姐要了娘的电话,赶紧打过去,娘说她已经在村头等着了,我说你先回去吧,我错过了10点的车,只能坐11点半的了。

十二点多一点,终于到达村口,大巴还没停稳,我就已经跳下车去,从车身后绕过来,迎面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娘,岁月已经把她打磨成了一个小老太 婆,矮矮的,醇醇的,却仍是满心欢喜的,因为儿子回来了。往回走的路上,我还是四处张望,路边的深沟里仍是积满了秋水,旁边长满了碗口粗的速生杨,想来也 有几年光景了,另一边的养猪场里不知还有没有哼哼噜噜永不停息的懒叫,但大门上“闲人免进”的涂漆还在提醒着路人。回到家中,狗汪汪的叫了起来,难道才过 了几个月就不认识我了,还好一会儿就不叫了,我也没再理它。没顾上吃饭,我就跟娘一起去了爷爷家。

推开屋门,赫然看到躺在炕上沉睡的爷爷,身上盖着好几层被子和厚衣服,身体干瘦到了极点,从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生机,只有那还算平缓的呼 吸昭示着生命的延续。娘想把他叫醒,大声的喊着说你孙子回来了,你起来看看吧。爷爷的耳朵聋得很厉害,喊了几遍硬是没喊醒,后来我大声喊了一声:“爷爷, 我来看您了!”,这才看到那双早已沉陷的眼睛慢慢睁开,一看到我,爷爷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跟小孩子似的。一边哭一边用手抹着眼睛,哪里还有泪水啊,爷爷 的眼泪早已哭干了!我们娘俩哪看得下去,赶紧安慰他别哭了,渐渐地爷爷停止了哭泣,我想他是没有力气了吧,心里酸酸的。爷爷说他想坐起来,于是我到炕上 去,拉着他那火柴棒似的双臂,娘在后面推着他的背,试图帮他坐起来,其间我听到嘎吱嘎吱的响声,爷爷哭着说疼,最终没能成功,这时在他脖子下方的炕上,我 看看到了一对假牙,怪不得爷爷嘴里空空如也,原来假牙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早就听娘说爷爷最近几天已经吃不下东西了,每天只能喝点水、牛奶 什么的,让我什么也别买,就回来看看就行,一想到这里我就害怕。我拿出上午买的芝麻糊跟水果罐头,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期待爷爷能吃进去,这次我又失望了,他 只能喝一点罐头汁水,连捣碎的罐头果肉也没法下咽,这样下去,他会活活饿死的!我想跟爷爷说说话,却发现他说的话已经听不清了,越听越难受,就劝他别说 了。我跟娘在那坐着,谈论着爷爷的病情,过了一会儿爷爷又睡过去了。

晚上我又去看了爷爷一次,这次是跟爸爸一起去的,爸爸跟我都沉默 寡言,问候了爷爷以后,就没什么话可讲了,坐了一会,邻家嫂子过了看望爷爷,赶紧让进屋。嫂子是村里的女人中少有的喜欢抽烟的,一坐下,爸爸就递了一根烟 上去,嫂子接过烟,边抽边说:“人要是真老了,挡也挡不住了,咱爷爷算是命好的了”。想想也在理,爷爷半个月前刚刚过了88岁生日,重孙子都会打酱油了,爸爸在家中排行老二,小时候爷爷奶 奶特别偏袒叔叔家,导致娘不满了20多 年,整天在我和姐姐们面前絮絮叨叨,使我对爷爷奶奶印象也不太好,说实话不怎么亲,四年前姑姑生病去世了,紧接着叔叔出了车祸,历经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俩似乎也有所悔悟,觉得对不起我们家,尤其放心不下在外上大学的我,所以才强攥着这口气等我回来,看到我回来了,也就安心了。我越想越难过,心里很不是 滋味,索性跟嫂子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大伯进来了,接着大伯家大哥也来了。自从爷爷病倒以后,我们两家轮流看护爷爷,今天是轮到大伯家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醒来时家里只有我一人,随便吃了点东西,琢 磨着再去看爷爷,因为下午就要走了。这时娘回来了,说二舅打过电话来,他的战友带着老母亲来了,中午他们要去饭店吃饭,让娘中午也去吃。我说好啊,正好这 次回家还没去看看舅舅们呢。于是娘开始给我收拾东西让我带回去,大部分是带给大姐的,大姐这次因为忙没能回家看望爷爷。娘让我带的东西有青萝卜,芹菜,土 豆,炒熟的花生米,还有用八宝粥罐子盛的早上包的水饺等等,用一个有提绳的大盒子装着,装不下又塞到我书包里一些,总算是收拾完了。我们又去了爷爷家一 趟,这次他说话更不清楚了,道了别,匆匆离开爷爷家,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

中午我和娘在二舅家吃的全鱼宴,这是二舅那战友老李请的。越南自 卫反击战时,二舅是连长,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他把老李调到了后勤,没去前线炮兵连,老李因此保全了性命,回来后一直以各种方式报恩,这使我也颇有感触。下 午一点半,我坐上了离家的大巴车,回望渐渐远离的村子,一股悲凉之感迎面袭来,久久不能释怀。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到了北京,等公交车时我仔细得端详起了这座千年 古都:现代化气息早已掩盖了古城的味道,各式各样的路灯,各走各路的行人,呼啸而过的车流,全都笼罩在黑乎乎的天空下,冷冷的晨风不时吹过来,蹿进衣服 里,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突然觉得迷茫而无助。

我去了大姐家,跟她大致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吃了早餐,冲了个澡,倒头就睡。睡梦中接到大姐的短信:“爷爷去世了,可能见了你之后就安心走 了”,顿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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